別提多煎熬了。
不行啊,不行啊,我真的不行啊。
然后,他就看到唐一平回復了他:
“那有什么关係啊,不管是多老的代码,我都可以抄啊!如果真的热爱的话,就不要停下啊!就算是已经退环境的代码也没关係啊,继续写啊,老陈!继续写啊!”
电脑前面,陈功陌呆呆看著唐一平的那句话。
45岁的装宽带的老陈,伸出手指,在屏幕上打下了两个字:
“好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好崇拜你,老爸!”儿子衝上来抱住了他的脑袋。
別晃了別晃了,再晃就要带货伊莉莎白圈了!
寂寞菸灰缸,是因为“諦听”项目火起来的第一个人。
但並不是唯一的一个人。
一个又一个,一个又一个。
这场风波还远未停止。
另外一边,唐一平鼓励了老陈之后,自己也被说的热血沸腾。
他心想,自己也不能只让別人努力,自己只能靠狗子带。
现在是写代码靠【叠虫】,抄代码靠狗子,我再不努努力,真废了!
我要努力!
我要雄起!
我要真正成为牛叉的大佬!
唐一平这么想著,打开了马克网,开始刷算法题。
刷啊刷啊刷啊,刷了一个下午,成功掉了50分。
在唐一平认真刷分的时候,有人在网络上发了一个“狗语配音”的视频,並配以题目:“我发现了一种很新的加密方式!”
虽然“用户”还在排队,但諦听以另外一种无法理解的,很抽象的方式,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