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松年虽然看不到,但依然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。
如同西西弗斯的巨石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又如同火炎喷枪,能够將人灼穿。
“这个我真的是不会,不会就是不会……”
“这是数学啊,平子,数学不会就真的是不会的!”
“我求求你別看我了。”
“我真的求求你了……”
不要用那绝望的眼神看我啊!
启明无障碍交流群里。
开物:“小许呢?感谢人家孩子了吗?问出来怎么做到的了吗?”
长夜未明:“没有,他要求的感谢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“你们忒小气了,一个孩子还能要天上的星星啊,给他啊!他要什么?我出!”
“他要我教他《数学分析》。”
开物:“???”
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有人在群里说:“老爷子,不然您教教他?”
开物:“嗯,我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,等等我做个锦旗,敲锣打鼓给他送过去!剩下的再说,但感谢一定要先到。”
许松年:???
得,不接这茬是吧!
原来老爷子您也有不会的东西啊!
您看,是吧,不是我不想感谢他,是他要的实在是太多了!
长夜未明:“他今天早上迟到了五分钟,被老师针对布置了作业,现在正在教室里面崩溃呢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他需要睿智的老爷子帮他指点迷津。
开物:“嗯,我再写个大幅书法,六尺的那种。”
睿智的老爷子滑不溜秋宛若不粘锅。
现在,到底该怎么办啊!
许松年也绝望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