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……这间房子,也是某种“信息”与“符号”,代表着他要告诉自己的事情?
所以说,正如自己看到的“执杖破长夜,怀仁济万家”这十个字是为了告诉自己“执杖人”已经盯上了自己。
这个房子里面,还潜藏着其他的符号,告诉自己什么?
或许……这就是执杖人的行为模式?
毕竟,对暴恐来说,模式很重要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式,这也是成为暴恐的要求。
就算是执杖人,应该也不例外。
模式-称号-职责,这是系统制约他们的方式,也是赋予他们权力的基础。
获得必先失去。
执杖人的模式已经展现出来了一部分,那就是偏好暗示和展示,以及符号学。
塞拉斯这么想着,开始以全新的眼光观察四周。
并考虑着,从符号学的角度,这个房间代表什么。
可惜,这具肉体获取信息的速度太慢,方式也很原始,更高维度的思维,需要更高维度的躯体和感官来支撑,这是远程义体降临所无法做到的。
即便是她利用了很多的漏洞,但在保证隐蔽的情况下,能做到的依然不多,仅用义体,能够保持多维级别的思维能力,就已经不错了。
这是这具义体能够支撑的极限。
就像是一个强大的大脑,被装在了缸里,只有一个一次只能看到一个像素的摄像头,向里面输入信息。
再强的大脑,也没有用处。
所以……如果这些家伙不是打算害自己,而是向自己传递某些信息的话……
她先盯着那盘颜色、大小非常复杂的水果看了一会儿,排列出来了各种可能的编码和信息。
把自己推测出来的许多东西记录下来,然后她后退,看向了明师母。
被塞拉斯拒绝了之后,明师母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耐烦之类的,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。
就算是陌生女生反复盯着她看,甚至凑得很近,她也不生气。
过了片刻,杜老爷子换了一身居家衣服,也从卧室里拄着自己的盲杖出来了。
“你们在干啥呢?”虽然看不见,但感觉似乎哪里不对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明师母说,“这小姑娘好像对我很好奇。”
于是,杜老爷子也坐下来,任由小姑娘仔细看着。
年轻真好,但是真的好抽象啊。
这个家里,已经太久没有年轻女生到来了。
虽然这个女生,看起来和他们的女儿一点也不像。
而且很没礼貌。
甚至很令人费解。
但是,恰好,他们拥有非常强的容忍能力。
老了,很多事情似乎就没那么不能容忍了。
年轻的姑娘就那么到处打量到处看,两个老人就那么在旁边静静看着。
他们的表现,就越发让塞拉斯觉得,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信息潜藏着。
但是,过了几十分钟之后,她都没有找到可能的信息组合。
奇怪,这也不对啊,执杖人的第一个信息,就是直接甩在自己脸上的,怎么第二个信息那么难以获取?
难道说自己理解错了?寻找错了方向?
这并不是执杖人的行为模式?
“姑娘,你饿不饿?我给你做饭去,你想吃什么?”明师母眼看时间不早了,问塞拉斯道。
“饿?”
这是触发了什么进程了吗?
执杖人马上就要展现出来什么了吗?
“对,饿了要吃东西,你要吃东西吗?”明师母说,“你进来之后连口水都没有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