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以为这东西很正常呢。
这让周思源时时感觉到悲哀,有一种宝珠蒙尘的感觉。
能够在这样的比赛中,让它真正面世,也算是周思源给自己自己的这个作品,一个交代了。
当然了,他这么做,也是被逼出来的。
为了守护平子老师的尊严,我也拼了!
但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已经拿出来了压箱底的绝活了,在天榜榜单里,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和自己胶著。
你们到底是多想要平子老师的女装照啊!
你们这些变態!
周思源一边恨恨地在心里骂著,一边噼里啪啦地完善自己的资料库。
再一次將自己的代码更新完毕,然后git到了比赛的伺服器上,周思源长吁了一口气,向后靠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。
他觉得,这已经是他最好的作品,已经改无可改。
他作为一名专注数据方面十多年的研究者,这是他毕生感悟的凝聚。
这一刻,他的脑海中有两个想法盘旋。
第一个想法是:少年啊,我已经尽力了。
第二个想法是:我看还有谁!还有谁!
什么叫我开后百杀啊!
来吧,乖乖都献出你们的膝盖和菊!
平子大佬的女装,我要定了!
而同一时间,海陵市,老张的书房房门关著,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,一直在响个不停。
在老张给唐一平发完信息,唐一平回了一个“???”之后,老张就一直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忙碌著。
虽然唐一平只是回復了三个问號,但是老张还是get到了平子大佬的那种无奈。
当时老张就想。
努力啊,老张!
为了拯救了你的儿子,拯救了你们一家的平子老师做点什么!
不要干看著啊!
拿出你的12分本事来!
你拯救不了自己的儿子,你还拯救不了大佬的女装吗?
好在,老张是最早参赛的人之一,虽然当初他只想赚点饭钱,但还是非常认真的参加了比赛。
其实老张是一个非常强的程式设计师,特別是在算法方面,否则也不会进入做脑机接口的独角兽公司的算法部了。
这些年,为了能够解决桐桐的问题,他也写过各种各样的东西,甚至为此重构过很多轮子级別的项目。
现在,他把这些东西都翻了出来,用在了这个学生管理系统里面。
说实话,他都觉得杀鸡焉用牛刀,甚至就连围观他比赛的同事们,都震惊了o
说:“我怎么不知道老张你还有这本事?”
大牛啊!
老张的实力恐怖如斯!
但,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实力了,老张惊恐的发现,自己竟然还是很难贏!
这些对手们实在是太难缠了。
特別是现在正在他和他轮流第一的“递归之梦”大佬。
不论是专家评审的投票,还是大眾评审的投票,两个人的票数都非常相近。
而后面第三第四名其实差距也不大,也在紧紧咬著,但凡一个鬆懈,可能就要衝上来。
为什么啊!
我只是想要守护平子老师的女装啊!
你们到底是多想要平子老师的女装照啊!
你们这些变態!
老张正这么想著,就发现,刚刚落后了自己一点点票数的递归之梦大佬,又更新了自己的代码。
老张赶快拿比赛专用的测试集测试了一下,好几十万个学生导入进去,查询和写入都依然丝滑顺畅。
“妈的,怎么写的这么好!”
“变態!”
一声变態,道尽了老张的无奈。
一方面是编程能力的变態,一方面是对平子大佬女装执念的变態。
果然,越变態越变態是吧!
自己难道要输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