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的是调音!
人的耳朵,有时候驽钝到分不清两个音的高与低。
但它有时候却敏锐到,比任何的仪器更能分辨音色的好坏。
入耳即知!
实在是太明显了!
在坐区的侧后方,段桂新哗一声站起来了。
什么情况?
这种调音?
谷小白他完成了?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,只是一个钟而已……”
调好一口钟不难,难的是,把整个架子上,57个铜钟的调音,而且其中有过半是一钟双音的调音!
就算这一个调的再完美,剩下还有56口钟!
每一口钟的音色都完美还在其次,关键是所有的钟都要音准,要在调上!
钟又不像是钢琴一样,可以通过紧或者松弦来调整,必须一步到位!
谷小白他设计这个钟鼓之琴,才多长时间?总不能所有的钟都能一步到位,像这种完美程度的调音,怕不是要铸造几十个,才能从里面挑出来一个能用的?
不可能,不可能的……
段桂新决定等,你总不能只弹这一个音。
只要你再弹下一个音,你就露馅了。
但是谷小白他偏偏没有接着弹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