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几个小时里,谷小白一直在翻阅各种古籍资料,打了很多电话给赵兴盛向他请教,还拿了各种各样的材料,敲敲打打,似乎在尝试什么。
就连他雷打不动的作息时间,都被忽略了。
谷小白的大脑,估计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。
他可以用自己的大脑模拟出来《歌·舞·诗》的世界,模拟出画面和声音。
但是有些东西,他却无法借用这种超强的脑力来解决。
有些东西,他知道该怎么做,然后他的大脑就可以飞速的执行。
但还有些东西,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,这些让人纠结不已的两难选择,无法用理性衡量的东西,在他那过分聪明的大脑里,就变得百倍恼人了。
而现在,摆在谷小白面前的,还不只是两难,是三难、四难,甚至是无所适从。
毕竟这是他本来就不擅长的,也没系统接触过的东西。
谷小白可以一手缔造出来《歌·舞·诗》的震撼与史诗,是因为它是先秦音乐和流行乐的结合。
而先秦音乐的主体,是编钟编磬,是打击乐部。
流行乐,则相对简单很多,这两个都在谷小白自己最擅长的范围里。
对谷小白来说,这就像是左手和右手合作,一起画个太极,简单极了。
但谷小白从来都不想一直重复自己,一直在舒适区。
更重要的是《巴达卡》这部电影,并不适合谷小白最擅长的那种。
它需要更细腻的感情,更大的动态,更多的推进。
这是一部电影,需要的层次比一首首的歌要更多。
所以谷小白想要用民乐来给《巴达卡》配乐,而且想要启用自己的民乐团。
他要的是宏大,可以几十上百个乐器一起演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