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埃斯科巴先生……埃斯科巴先生无铜,偷走无用啊!
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声音, 埃斯科巴转头看了过来,然后眼前一亮,道:“托卡夫斯基先生!你来得正好!”
托卡夫斯基:“????”
我来的不好, 一点也不好!你想要对我做什么?
“托卡夫斯基先生, 您经常和谷小白一起合作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听过他拉二胡吧?”
托卡夫斯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托卡夫斯基先生, 您觉得谷小白的二胡技巧, 有没有哪里不太对的?”
何止是二胡技巧不太对!
谷小白这家伙,全身上下都不怎么对的。
他的二胡技巧,更像是某种离散的组合, 随意地组合了起来。
每一个点都格外精确, 不像是人类, 更像是某种机器。
但组合起来的方式, 却又很随性, 很“人类”。
上次埃斯科巴看完了谷小白的现场之后, 就中了毒,再也没出来。
“托卡夫斯基先生, 您是谷小白最信任的音乐家,他为什么可以那样拉二胡的?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技巧, 您一定了解吧……”埃斯科巴一脸虚心请教的模样。
呃, 你问我我问谁?
我怎么能知道谷小白那家伙的技巧啊!
“我在尝试把这种技巧,用在我自己的小提琴演奏里, 无论如何都感觉哪里不对……”
说着,他拉了几个乐句出来, 那刺耳的声音,让托卡夫斯基脑浆子都痛了。
这还用感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