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卫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他麾下的小校尉了,人家现在是从骠侯了,有了自己的从骠候府,更别说人家现在还是鲜卑驸马,而他自己,则还是在卫青的院子里借住呢。
谷小白倒没觉得什么,他和江卫是同生共死过的,现在江卫从孑然一身,到拥有了自己的家,谷小白毫无保留的为他高兴。
更别说他身边为他服务的人很多,也不差江卫一个。即便是现代,江卫以一名保安的身份,成为东原大学历史系的学生,学业上其实还是很吃力的,大部分的时间,都在和自己的功课搏斗,一天天辛苦的很。
有时候他会来谷小白的实验室里看他,然后小白在旁边做实验,他就在小白的实验室一角坐着做自己的作业,谷小白时常看到他抓耳挠腮,听他唉声叹气,就会过去指点一番。
只是江卫缺少的基础确实很多,得很认真弥补才能行。
听到谷小白这么说,江卫讪讪一笑:“我被陛下和大将军骂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谷小白失笑摇头,“那就来吧。”
房间里,郝凡柏追了出来:“小白,你等等!”
但他已经晚了,谷小白和江卫已经飞出了窗外,一前一后乘坐飞剑,消失在了远方。
“跑那么快干啥!我还没搞定城堡的事呢!”郝凡柏无奈。
他都打算好了,如果波兰不打算体面的话,他不介意通过强硬的手段让波兰体面。
就是不知道波兰打算选择北约套餐,还是冰封套餐,还是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套餐了。
在郝凡柏寻思着找谁处理,谷小白飞往波兰的时候,在华沙,波兰议会的大门外,波兰国有资产委员会的主席马雷克被无数的记者堵在了台阶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