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的眼睛猛然瞪大:“靠,小白你作弊!这么多年你一直在作弊!”
然后他猛然拍拳:“我就知道我当时不应该输!”
这是什么东西?
王贯山也竖起了耳朵。
身为天京玉阙研究所的船长,他本应该对这艘船上的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但这处中央区域的实验室,却已经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之外。
事实上他一开始还会关注一下。
三十年前的时候,他们在研究量子的某种纠缠态,在研发超大量子计算机。
二十年前,他们在研究什么什么微型的虫洞效应,再然后王贯山就不管了,也不问了。
再十来年前,做什么时空操作算法。
而现在,这被安置在奥尼尔圆筒最中央中轴位置,保护的最严密的东西,王贯山已经完全看不懂了。
但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,有一种莫名的激动,但还有一些紧张。
通过中间的转接仓,清理身上的灰尘、消毒,穿上隔离服……
这一套流程,王贯山已经十多年没做过了。
然后厚厚的舱门打开了,天京玉阙最特殊的一间实验室,终于打开了。
王贯山猛然瞪大了眼睛,愕然道:“东西呢?”
巨大的中央实验室里,此时一片空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