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川织顿时急了,连忙喊住他。
「回去写报告了,解释为什么我的上级医师会冻死在路边。」
桐生和介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。
「我,我跟你去开房就是了……」
这句话,几乎是今川织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求生欲战胜了一切。
但桐生和介还是没有动,他站在风雪中,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「那你求我啊。」
「你……」
今川织的眼睛直接瞪圆了,难以置信和羞愤。
求他?
在医局里把无数下级医生骂得狗血淋头的专门医,今川织,居然要去求一个入职半年的研修医?
她咬着牙,下颌骨因为用力过度而咯吱作响。
「桐生和介,你别太……」
嗓子眼里剩下的话语还没说出口,一阵眩晕感猛地袭来,她的膝盖一软,差点跪在雪地里。
大脑在缺氧,四肢在麻木。
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像是吞下了一把玻璃渣。
「求求你……」
嗓音很小,几乎被风声盖过。
「听不见。」
桐生和介纹丝不动。
今川织闭上了眼睛,然后,大声地喊了出来。
「求求你!带我去开房!」
这句话在街道上回荡,盖过了风雪的呼啸。
桐生和介看着她。
没有怜悯,也没有什么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但这确实是个令人愉悦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