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眼角的红肿还在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后。
「桐生和介。」
今川织直呼其名,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,带着一抹鱼死网破的狠厉。
「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。」
「你如果敢说出去半个字。」
「不管是对田中,还是对水谷,或者是别的任何人。」
「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。」
「我会把你大卸八块,运到东京湾里面去喂鱼!」
说话间,她还扬起了拳头,以示自己并不单纯只是威胁,而是会真的痛下杀手。
尽管她已经在努力表现出很凶狠的模样,但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。
桐生和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「前辈。」
「我今晚好歹也算是救了你吧?」
「如果没有我,你现在应该已经躺在急救中心的复温毯上,插着尿管,被大家围观了吧?」
「结果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,上来就是死亡威胁?」
三连问句,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今川织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过了大概三秒钟。
她垂下了的拳头,身体向前倾斜了十五度,做了一个鞠躬动作。
「谢谢!!!」
这次她是用尽全力地大喊,确保了即便是在大堂的店员都可以听得见。
估计是怕桐生和介又说听不到。
「哼!」
喊完之后,她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,重重地哼了一声,转身退回了休息室。
桐生和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时针、分针和秒针在表盘的最顶端重合的在此时重合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