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你这嘴怎么这么利?”秦扁无语。
“反正您不能说我老板。”章童尊重秦扁,但力挺常季。
“您不看能不能治吗?”常季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扁。
“你会怀疑自己的厨艺吗?”秦扁眼神虚虚的看向常季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常季语气肯定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秦扁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“请您现在就帮我治疗,拜託了。”常季语气诚恳的开口。
“行吧。”秦扁看了看常季,点了点头。
而章童则早就快速把桌子收拾了出来,然后又站回常季身后了。
这时候的常季已经坐在秦扁面前,並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那道长达十厘米,样子狰狞的疤痕清晰可见。
章童看著这样的疤痕忍不住瑟缩了下,隨即目光悄悄的看了看常季。
常季神经紧绷的看著搭在他手腕上,秦扁的手指。
“肾水充盈,脾虚肝旺……”秦扁边看边摇头晃脑的说著医用名词。
“能治吗?”常季忍不住再次问道。
“放心吧,能治,我可不是那些庸医。”秦扁被再三质疑,忍不住再次瞪了眼常季。
常季却只轻鬆了一半,隨即又接著问道:“二十天,我的手能恢復吗?”
“嘖嘖,虽说我祖上確实称之为神医,但二十天太短你手又伤的太严重。”秦扁道。
“我一號要厨艺考核。”常季捏紧左手。
“能吃苦吗?”秦扁顿了顿问道。
“能。”常季立刻点头。
“那行。”秦扁点了点头,却还是没回答常季的问题,但这一刻常季却懂了秦扁的未尽之言。
“太好了。”常季心头那块已经堵到喉咙口的大石这才稍稍落下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