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说,你作为常季的师兄,就应该反省反省,为什么好好的鲁菜大师要跑到省外。”
“还是到川省那么远的地方去,你这个做人师兄的,真的做到位了吗?”
秦国庆没有想到,这次崔植居然敢將心眼子正大光明使到他面前来了。
这憋了三年的火顿时就找到了出处,朝著崔植就是一顿输出。
崔植完全没有想到他本来想要拋砖引玉说出来的话,这玉还含在嘴里没吐出来呢,就被迫先接受了一把狂风暴雨。
“咳,话也不能这么说,常季天赋是好,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该谨言慎行,毕竟他一言一行,一定程度上也是能够代表鲁菜的。”
“这么鲁莽地参加川菜那边的交流,虽然贏了,可人家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我们鲁菜呢?”
莫学看崔植被秦国庆问的一愣,立马就接上了话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,都是站在崔植的那一方的,可见这就是他提前找好的同盟了。
“话虽然这么说,可常季毕竟年轻,做事不稳当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再说了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,我们也不清楚,还是不要妄下定论才好。”
李庆阳属於中立哪边都不站,站道理这边的,说话就多了很多的客观性。
“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,所以一开始得到消息的时候,我是真没有想多说什么的,谁让这是我小师弟呢,怎么也得护著几分。”
好师兄的面具戴的还算是牢牢的,崔植深刻把握了先抑后扬的精髓。
“这话倒是说的有几分人样。”
秦国庆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,不吝於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崔植。
什么缺德的事他都干完了,说他对常季能有什么好事,除非趵突泉里的锦鲤不会再被人餵得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