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的袁海,直愣愣地盯著常季和圆子,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。
实在是打击太大了,一时之间还真恢復不过来。
常季倒是不知道就这一会的功夫,袁海的思维就能从地球拐到了月球上了,
那真的是什么都想了,又什么都没想。复杂之极。
“是,宝贝昨天吃了同学带来的,觉得味道好吃,就还想吃,我就给她隨意做了一些,让她吃吃看味道怎么样。”
常季很是诚实的將做掛麵圆子,朴实无华的理由说了出来。
“宝贝想吃?”
袁海完全是鸚鵡学舌,实际上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。
他管这品相完美,哪怕金黄灿灿也挡不住的晶莹剔透,香味扑鼻,几乎是顶配的掛麵圆子叫隨便做做?
打今天起,袁海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不能认识『隨便”这两个字了。
刺激一时过大,导致袁海倒是清醒过来了。
主要是好像没有被偷家来著,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不过心里还是將徽菜给列入了头等怀疑目標,下定决心要严防死守,绝不让它有可趁之机。
“对呀,袁爷爷,宝贝昨天吃了昕昕带来的掛麵圆子,味道可好了,就是只有一个,都没有尝到什么味道就没了。”
常珏皱了皱鼻子,很是可爱地歪头看向袁海。
“不过我觉得爸爸做的肯定更好吃这么多,因为闻起来实在是太香了。”
常伸手在身前极尽所能地画了一个她能画的最大的圆,以示有这么大的好吃。
眼睛亮闪闪的里面全部都是期待,说话的时候小眼神,还不时地偷偷瞄向冒著腾腾热气的掛麵圆子,想要吃的想法全部直白地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