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看看现在的情况,是小常出去避避就能行的吗?”
有的时候,袁海不得不承认,周岩生还是保持了一部分童真的,想问题实在是过於简单了。
那人一来就说要挑战他们最厉害的常季,显然是知道人的,哪里可能是一个什么交流会的事情就能打发的。
弄不好还会让人觉得常季不战而败呢,那可绝对不行。
本来能贏的事情,何必搞得那么复杂,直接用实力碾压就行了,大家都爽快。
到了这会,常季才算是明白了,这一出到底是个什么戏路,却原来有人不死心又来川省挑畔了。
作为半个川省人,绝对不能就这么简单过去。
“袁盛也输了,那人的刀工真这么好?”
常季虽然不知道袁盛具体的实力,却也是看过他的刀工的。
说实在话,绝对是一流水平偏上的,就这还输了,看起来能够来挑战,果然是有些实力的。
“就差一筹,差的不多,不过他做菜肯定没我厉害,不然也不会避而不战,太卑鄙了。还说什么做菜不是他擅长的,就比他擅长的刀工才行。”
“要不是我们是礼仪之邦,都想问候他老母两句了,怎么就好意思用自己的擅长跟人家的不擅长比,贏了还沾沾自喜,十分囂张,简直不知所谓!”
提起这个,袁盛那话可就多了,显然是怨念十足。
“放心,他要是敢来,绝对让他后悔来华夏。”
常季拍了拍袁盛的肩膀,算是安慰了一下,这鬱闷的小伙子。
毕竟这確实是胜之不武,他们川菜也不是以刀工见长的,硬要只比刀工,还真没几个人能够贏这工於心计的小日子。
当然这也是他们小日子的常规做法,不耻却也不惊讶。
听袁叔的意思,这人估计很快就要来找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