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传年是个有一说一的性格,哪怕他再不喜欢这个来自小日子的人,可贏就是贏,输就是输,
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“是,只论刀工,他確实胜过我们,不怪能够贏袁盛,我们连袁盛的刀工都比不过,输给他也是正常的。”
另外几个被打败的厨师们,脸上也是泛青的,这不光是一次失败,还是败给了小日子,这就让人加倍难受了。
可就像是王传年说的一样,再不甘心,单轮刀工,他们还真就不行。
就算是以刀工出名的杜如年,杜厨师也只是在袁盛没有排进来之前是最厉害的。
实际上他的刀工跟袁盛是伯仲之间,要是比试的话,端看谁的状態好,或者做的东西更加擅长一点,那就是谁贏了。
“那这么说的话,常主厨有可能会输?”
一个板寸头大概三十来岁的青年,一脸的沮丧,一想到这样的结果,完全接受不了。
“这,说不好,常主厨做菜是挺厉害的,可要说刀工的话,自然也可以,但有多可以还真不好说。”
另外一个头髮略长却有些捲曲的青年也是满面愁容。
只要是川省的,对小日子来的人,有好感的没几个,自然不甘心他们来到川省的地盘还能横扫一片,这简直是耻辱。
“不会,师叔肯定不会输的,他的刀工卓绝,简直是鬼斧神工,井下石比起师叔差太远了。”
本来脸色还不太好的王传年说起常季来,倒是显出了几分风采,自信、与有荣焉交替上演,跟一开始的颓丧格外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