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季做的菜多,哪怕速度快,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吃完的。
而且大家说是吃得快,可也真不是跟牛嚼牡丹一样的吃法。
差不多都是一个行业里的,都是专业的,怎么吃得又快又能体味美食,还是有些小技巧在里面的。
哪怕是顾松昭和辛芸,都是极聪明的人,跟常季他们吃了几次饭以后,也学会了这样的方法。
这样既不会少吃,又不会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,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到就没了。
不过自从王丰年他们时不时来找常季切交流,顺便留饭以后,徐琴芳就再也没有在店里吃过饭了。
都是收拾完以后,將饭菜装好带回家吃的。
她给的理由是不习惯跟这么多人一起吃饭,
对於徐琴芳的要求,常季他们虽不理解,还是十分尊重的。
每次都是每样菜还在锅里的时候,就会先留起来一点给她留著,其他的才会装盘。
“隔—”
吃完饭以后,从毛孔里都透出一种舒適来。
王传年毕竟年纪小,这不就忍不住靠在身后的桌子上,儘可能地伸展身体,还舒服地打了一个长长的隔。
“跟你师叔告別,我们要走了。”
搬过来住的计划还只是一个形,自然是不能今天就住在这里的。
而且打隔是会传染的,没见王传年之后,就连常珏、章童他们都忍不住打起了隔,王丰年顿时坐不住了。
王大师的面子还是值点钱的,还是先走为妙。
“师叔,那我们就先走了,您要是有事,隨时打我电话,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师侄我来做的王传年闻言立刻站直了身体,转向常季的方向,十分认真礼貌地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