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不注意,这丝要嘛是拔不起来,要嘛就是一拔就断,远远达不到抽成丝的目的。
其实不用常季介绍,郑钦元的目光就完全被这一黄一白的菜给深深吸引住了。
白的自然是雪桃泥,最上面撒了一点细碎的绿色葡萄乾。
万白丛中一点绿,比起中午獼猴桃乾的深绿,葡萄乾的浅绿,越发显得动人。
仿佛是白雪上焕发出来的新生命一样,让人看著就有种生机勃发的美。
似乎有什么要从雪层底下破雪而出,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生命力。
至於黄色的,金黄灿灿的,却並不显得单调,表面穿著一层亮晶晶,透明纤薄的衣。
像是给黄色开了柔焦一样,將本来似乎显得刺目的顏色,变成了暖黄那样的暖色调,让人看著十分舒服。
郑钦元没有吃过什么东北酥黄菜,可眼前这漂亮蓬鬆的拔丝鸡蛋,却让人见之忘俗。
色彩感绝对是拉满了的,毕竟是名师指点过的,这菜品的色这一味绝对无可挑剔。
一时之间本来著急的郑钦元,此刻倒是有些蜘了。
都这么漂亮,先吃哪一道都感觉是对另外一道的不公平。
左右为难,显然这左拥右抱,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。
最后郑钦元决定还是得罪熟不得罪生,先吃拔丝鸡蛋好了。
这是他中午的时候没有闻到过的香味,更加惹人好奇。
伸出筷子,夹起一块差不多李子大小的一块鸡蛋。
之所以说是差不多,是因为鸡蛋的形状並不固定,哪怕都是多边形的蓬鬆块,可多出来的锯齿却並不一致。
有的多有的少,冷不丁看起来还挺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