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吃不了苦,这技艺肯定也是传承不下来的,想要有收穫就必须得付出。
既然要付出又怎么可能不下苦功夫呢?
“对,非常好吃,我吃的这片是冬笋,没有想到味道不同,却同样美味,这鲜嫩清香,软嫩香滑,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笋子。”
何爷爷对於这道菜也是十分满意,他第一筷子夹到的就是冬笋,那自然是加倍高兴了。
跟刚刚的酱烧冬笋完全不同的味道,但相同的是一样的美味。
都突出了笋子的鲜爽,同样浓油赤酱,可酱烧却要更加浓郁一点,烧二冬就显得清雅不少。
其他不说就从这爷孙二人不断伸筷子的动作,就可看出他们对这两道菜有多心水了。
这边两人享受著美食和难得的休閒时光,那边袁盛將人等来了以后,张了几下嘴,都没有成功说出来。
顿时有些无语了,火急火燎跑来,临到头了,袁盛突然觉得这样子过来找常季是不是不太好。
作为一生之敌他是不是过於放鬆了,將困难放到常季手里,跟將把柄送到他手里有什么区別?
这样一来的话,他的面子往哪里搁?
可要是不来找常季的话,去跟別人说,別说袁盛抹不开面子,就是能够抹开,他也觉得跟其他人说不上。
那就不是什么送把柄了,是纯粹地將他们袁家的脸丟人家脚底下让人踩呢。
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一样,你打我一下,我打你一下的,没有消停的时候,好长时间都没有分出什么胜负来。
於是呈现在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格外精彩了,跟变脸似的,一会愁眉苦脸,一会喜笑顏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