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珏人小確实没有想太多,自家亲爹让吃鸡,她就吃好了。
直到筷子已经伸到鸡的面前了,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整鸡,切都没有切一下,怎么吃?
別看常珏人小,还是个十分要面子的小姑娘,这个时候到面前了,肯定是不能承认自已忘记了问爸爸鸡不切怎么吃的,只能硬著头皮用筷子去戳这个鸡。
有些懊恼,常珏就没有收著力道,用力朝著鸡戳过去,心里想的是戳个深点的洞。
说不定可以扯下来一点鸡肉,就可以尝试一下了,她嘴小,一次吃不了太多鸡肉,
这样刚刚好。
然后常珏就看到了仿佛魔术一般的一幕,她只是用力那么一戳,本来似乎还高大威猛的鸡,瞬间就像是受了十级內伤一样,直接软塌成泥了。
整个鸡几乎散架了,好好的雄壮威武的鸡,变成了一堆烂鸡肉,似乎她这一筷子比化骨绵掌还要厉害不少。
“爸爸,宝贝没有用很大的力道,这个鸡它就自己散了。”
常鈺觉得被鸡碰瓷了,並且她还有证据。
“哈哈哈,这个是史口的烧鸡,讲究的就是一个烂字,只要力道到了,整鸡就会像现在这样骨肉分离,压根不用事先切好。”
常季看常珏绷著一张小脸,很有些紧张的样子,立马开口解释道。
“哦,原来它本身就是烂的呀,怪不得会塌了,果然不关我的事。”
常珏听到常季的解释,其他的没有听懂,但那个烂字是听到耳朵里了的,只要不关自已的事,那就没事了。
本来还以为將爸爸好不容易做好的年菜给毁了呢,这肯定是不对的,既然不是那自然就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