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倒是不近不远,打个飞的就能到的那种,可他媳妇怀相不好。
这情况坐不了飞机不说,还得不时去医院检测一下情况,以应对突发状况。
他媳妇这情况,也离不了人,而且关键是一天没有看到他人,都能找上好几圈的那种,必须得在一天当中,任意时间点看到他一下。
说真的,要不是他媳妇怀孕前一段时间,確实没有这些症状,他都以为他媳妇这是故意找茬呢。
看过医生都说是正常现象,只要儘量满足人家孕妇的需求就行。
这不找了不少人,才想起杜维的家乡就在蓉城,可不就辗转找到了他头上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同学的运气好,找到的杜维也是巧了,还真就住在常季这边。
还是餐厅这里的老食客了,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。
跟常季打了招呼说明了情况,那几天时间,杜维是中午吃了鱼,晚上还是吃鱼,反正將能够点的鱼都给点了一遍,才算是完。
好在常季的手艺极好,哪怕顿顿吃鱼也不会觉得腻,只是从那次以后,杜维倒是涨了见识了。
原来鱼可以有那么多种做法,说句眼繚乱也不为过。
可以说杜维既帮了同学的大忙,又吃了很多样百出的鱼,简直就是赚到了。
而且自那以后,几乎隔段时间,他那同学就会跟杜维联络联络感情,哪怕后来他媳妇生了以后,症状消失,也没有改变。
可以说算是重拾一段同学情,还多了一条人脉,他那同学家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“你说的这个可能性有,但很小几乎可以说没有。”
瞿白涛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