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並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。
要知道他手里的权利可不小,很多事情都可以先决断后补申请,比如之前解聘常季的事情,就是他一手包办以后,才跟他报备的。
实际上要是搁他身上的话,洪总觉得自己会给常季三个月的调理期,如果没有办法调整过来,再说其他的。
到时候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心服口服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罪了人,还需要费心费力去补救。
因此在洪总第一次来找常季之前,他就已经对朱国標下达了调职命令。
让他限期去滇省那边的分部上任,也是总经理的位置,算是平调。
不过那边的分部是去年年底才成立的部门,还只有一个雏形框架,需要从头开始。
可哪里知道本来该去滇省报到的人,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还说是开除什么的,洪总觉得事情肯定有。
“还说不是开除,那滇省就一个小破部门,让我去,那我不得被那些同事笑死才怪了。”
只要一想到年终开会的时候,他风尘僕僕地赶来蓉城开会,跟眼前其他地方的人赶过来的狼狐样子是一样一样的,朱国標就忍受不了。
这难道不是在逼他自己走人,变相开除吗?
关键是他这个总经理说得好听,还不如其他省份已经干起来了的一个经理重要,权利大呢。
那些死对头们还不得组团来嘲笑他?
只要一想到这水深火热的日子,朱国標就去不了一点滇省,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,於是就从收集常季的黑料开始。
他显然是个聪明的,知道自己落到这个田地,是因为常季起来了,价值更大了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