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要是说有事,人家也能停下来跟你说,可就是问问计划打算的事情,根本没必要在人家正忙的时候,把人喊来专门问。
於是哪怕心里再著急,可有人陪著有美食抚慰著,陈乔治都觉得还行。
可到了另外一边有人已经急得都快头顶冒烟了,比起热锅上的蚂蚁更像要被烤熟了一样。
“怎么样,梁大师还是不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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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戴著一副金丝框架的眼镜,平常看著倒是个斯斯文文的文人模样。
可此刻额头冒汗,眼晴里还全是红血丝,一脸的憔悴,配合焦急万分的脸色,那真的是颇有些挣行和狠狐的。
“不行,完全抓不住这个菜的精髓,真的绣不出来,就算勉强绣出来也是没有灵魂的照搬,这种作品绝对不能从我的手里出来。”
一个头髮挽得一丝不苟,嘴角法令纹深刻,抿著嘴一脸严肃的老太太。
一边盯著眼前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菜品,一边回答男人的问题。
虽然嗓音轻柔,但语气坚定,显然话里的意思並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“知道,知道,梁大师放心,肯定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的,而且就算是您鬆口同意了,我这边也没问题,可上边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这是需要能够体现我们这边特色的一份礼物,绝对不可能敷衍了事的,不然也不会找您几位出来帮忙不是?”
男人一边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的汗珠子,一边很是客气道。
確实也是这样,这老太太今年都已经六十有八了,一般情况下確实也是不动针线了,倒不是不愿意,实在是眼力已经跟不上了,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