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年纪大了,不能再继续干了,也干不动了,不然很有可能会拖同组人的后腿,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。
虽然组织的人安慰她,会帮她继续留意的,可她自己专注了二十多年都没有找到任何真正的线索,別人再继续希望也不可能会很大。
可哪怕极小,徐琴芳也不愿意直言放弃。
於是她回到自己的老家,守在老宅里,打算一直守著,这样她儿子如果能够回来还能有个家。
到时候不管是她儿子变成了什么样,回来还有个家,那就有底气,有勇气和资本继续生活下去,这是她这个母亲唯一能给的东西了。
本来离开找寻儿子最便利的地方,以后只能等著听消息,徐琴芳肯定是不习惯的。
可因缘际会到餐厅上班以后,她慢慢觉得,这样也挺好的,生活是充实的。
她希望儿子要是真的有一天能够回来,看到的是一个虽然思念他,但依旧积极生活的母亲。
而不是一个颓废麻木只有躯壳的母亲,不想让儿子自责。
毕竟那么小被拐走並不是他的错,是那些坏人的问题。
可以说徐琴芳哪怕知道希望渺茫,可还是抱著一线希望的,这冷不丁听到消息能冷静下来才有鬼了。
心里不由自主地就升起一起怨怪来,常季要是能够早点想起来,是不是她就能马上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小波了。
她的小波走丟的时候才两岁,那么乖巧虎头虎脑的孩子。
不过是她错个眼的时间就不见了呀,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像想像中的那样高大健康,有没有受苦过得好不好。
只要一想到她的小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可能吃苦受罪了,心里就像是有把刀一样不断地在割著,让她完全冷静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