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常季的刀工贼好,每一片鹅肝都是一样大的,哪怕实际上形状有些差异。
可如果有人一片片的称这些鹅肝的话,就会发现每一片的重量都是恆定的,没有例外。
鹅肝一入口,董绍就知道这滷鹅肝跟他做的,大概也就只占一个名字相似罢了。
软嫩到入口即化,偏偏並不觉得腻,反而水润十足,鹅肝在嘴里化开的同时,深藏在內部的积水,瞬间就爆发了出来。
很快就化成软润的肉泥,顺从地从食道口进入到胃里了。
整片鹅肝吞下去了以后,嘴里还残留了一些鹅肝香糯咸美的滋味,细细品味还能发现其中,残留了一点点甜辣的味道。
不多,只能隱隱约约感觉到一点,可就是这一点將滷鹅肝可能有的,一些肥腻的口感直接祛除了,取而代之的是怎么都抑制不了的蓬勃食慾。
眼珠子直直地盯向盘子里的鹅肝,恨不得练了什么转移神通,看一眼那菜就能自动吃到自己嘴里。
倒是想不要脸皮地直接伸筷子夹,能够夹到一片绝对就是赚到了。
可惜先不说之前丘海洋已经打了预防针,大家都是处在十分警惕的时候,成功率不高。
就算是能行,以他刚刚夹到鹅肝,就被人推到了一边的距离。
除非吃了橡皮果实,胳膊可以自由伸缩,不然那装滷鹅肝的盘子,距离他绝对有银河那么远。
“你这吃不吃,要是不吃的话,別浪费了,我很乐意帮你吃。”
董绍捞不到新的鹅肝,就將主意打到了同样被挤出来了,还夹著鹅肝细细观察的李秋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