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好不容易抓到一回陶老的把柄,要是不多用用谁知道会不会过期?
这死对头既然能够成为陶老的对手,其他不说至少脑子是够用的。
因此基本上隔三差五就得来上一回种子討论,这不赵明超几乎都要应激了,就听不得种子发芽之类的话。
今天出门的时候好巧不巧又碰到了人,也是经歷了一番熟悉的过程才出来的,葛大爷的话虽然没什么毛病,却真扎到赵明超心里了,不怪他反应大。
“好了明超,不要这么说,既然这位葛大爷敢说这话,我觉得他应该是有这个信心的,你不要將其他的情绪带到这里面来,混为一谈,压根就不是一回事。”
陶老第一时间出口制止了赵明超越说越激动,似乎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意思。
他主要是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,看向葛大爷的目光更加热切了一些。
“咳咳咳,您別这么叫我,我叫葛大明,今年六十三了,您不嫌弃叫我名字就成。”
葛大爷虽然被赵明超这么来一出搞得有点懵,可他对於陶老那是真的十分崇拜的。
他经常听到常季和章童说一些陶老的事情,知道他是农学方面的专家,有很多研究成果。
而这些成果都在悄无声息地,慢慢改变人们的生活,这些可能对於其他的人,感触並不那么深刻。
可对於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葛大爷来说,他清楚记得那些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