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这顏色漂亮得简直不可思议,只要看到了就没有不想吃一口看看,到底这么好看的顏色,应该是多么美妙的滋味。
“那是肯定的,在一千多年前,就曾经有那名人说过,这烤乳猪色同琥珀,又类真金,入口则消,状若凌雪,含浆膏润,特异非常也。””
“从这就可以看出从古至今,烤乳猪绝对是非常受欢迎的一道菜,光是听听这形容是不是就觉得非常好吃了?”
郭峰来作为最了解吃过最多烤乳猪的人,自然对於它的歷史知道得就很多,这不信口拈来一些谚语、俗语什么的,再自然不过了。
“虽然不太明白,你说的这个话是什么意思,但我觉得听起来挺美的,那肯定这烤乳猪吃起来肯定更美。”
库马尔对於华夏语进步也算是快,可也没有好到听得懂这样绕口的古文的地步。
却也不妨碍他觉得这话听起来,有种独特的韵律美,肯定就是因为这烤乳猪实在是太美味了,才能连形容它的话,都听起来这么美。
“自然是很美味的,不过这里面还有个惊喜呢,你可以拿起叉子来拨弄一下看看。”
郭峰来神秘一笑,示意库马尔戳一下这,看著就很完整的烤乳猪。
本来库马尔还在纠结,能不能直接上手撕呢,毕竟这菜一看就非常適合,他们国家的吃饭方式,直接用手就行。
可这么多人在,別的国家的习俗可没有直接用手的,尤其是华夏这里。
人家一直都是用筷子的,要是他直接上手,让他的新朋友感觉不好了怎么办?
刚好郭峰来的话给他递来了台阶,库马尔自然立马顺著梯子就赶紧下来,拿著叉子伸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