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庭开到一半,休庭。
白松和赵欣桥并肩走出了法庭。
“怎么样,你觉得会怎么判?”赵欣桥主动问道,“现在你跟案子也没关系,我又不是辩护律师,你总不需要回避我吧?”
“当然.”白松沉默了几秒,“不过,你要问我怎么判.说真的,我是第一次来法院看开庭.”
“啊?”赵欣桥有些吃惊,“好吧,我还以为你多么专业呢,那你也可以说说你的看法?”
“虽然我不应该有一些偏见,但是我还是觉得死刑立即执行的概率很大,毕竟这个手段确实是过于恶劣了。”白松接着说道:“我能看出来,王若依她父亲是主动招供的自己的一些情况,希望给女儿增加立功表现,保一条命。但是王若依这么大的事情,就凭这点立功表现,我觉得还是难。”
“这个你也看出来了么?”赵欣桥叹了口气:“唉,你都这么说,估计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了。其实,我跟你说,这个案子我觉得我导师真的不该接,主要是,这个王若依,她自己心存死志,不配合辩护律师,这真的是难办。”
“她还不配合你们吗?”白松有些吃惊,他好久没有和王若依见过了,今天见到她,除了剪了短发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,没想到是这个情况:“那你们导师一世英名?”
“这个很正常啦,律师依法办事,也自应对法律有所敬畏呢。再牛的律师也不敢说一定能赢”,赵欣桥倒是毫不在意,接着白了白松一眼:“谁让某些警察同志把证据链做的这么死。”
这话白松可不接,又聊了几句,自己回到了单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