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疤脸?”费鹏与白松隔着防护栏,对面而坐,听到白松问这个问题,第一时间神色有些慌乱:“他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事,你怎么这么问?”白松表情很轻松。
“哦哦哦,没事,我看到警察,我就紧张。”费鹏没有回答白松的问题。
“嗯,你最后一次看到疤脸,是什么时候?”
“其实我还有费明,与疤脸关系都不太好,平时也不怎么走动,都是董队在管着他。就连那个干果摊,也都是疤脸自己在管,我平时从来不掺和。”费鹏道。
“我问你的,不是这个。”
“哦哦哦,最后一次见到他嗯.应该是我被抓进来的头一天中午吧,嗯也可能是下午吧,我在市场里见过他一面,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你确定,你进来前的那一天,在市场见过他?”白松面色有些玩味。
“我很确定!”费鹏连忙保证。
“嗯,你确定就好。”白松点了点头:“只是菜市场的录像.”
“哦哦哦”,费鹏突然打断了白松:“也可能不是那天,哎呀,我这几天在拘留所吓坏了,警官啊.唉.您是有所不知,我虽然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人吧,可是真的一进拘留所就怕死了,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混乱了,真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