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就爱吃肉,饿极了以后拿起棒骨,啃起来的样子自然也不会多优雅,刚吃两块就听到了邻桌的嗤笑声。
“哪来的土包子,没吃过肉吗?”
声音虽然不大,但是清晰如耳。
本来就开了个破车过来,又穿了一身很普通的便服、嘴角又是油,白松颇有些自嘲,没怎么搭理这几个人。
这附近要么是警察、要么是律师、要么就是工人或者打零工的,白松这身,怎么看都像是个普通的工人。
因为前面两种人,基本上不会来这种地方。
“老板,再来一份棒骨。”这种棒骨的肉不是很多,骨头占了80%以上,但是炖的很好,再吃一份没任何问题,真香~
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,邻桌的一个人,端着小半盆的棒骨,直接放到了白松的桌上,端盆的男子是个光头,三十啷当岁,把盆直接从距离桌面十几厘米的地方,扔到了白松的桌上,盆里的汤汁飞溅而出,有几滴洒到了白松的衣服上。
“呐,你不用再买了,我们这边吃不完,送你了。”光头嗤笑道:“跟没吃过肉似的。”
白松没有抬头,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两滴酱汁,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,轻轻地擦了擦,彻底无视了这个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