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提讯室,白松坐好,旁边是一个比白松大几岁的三队民警,主要负责打字。
雷朝阳这几个小时里的心情起起伏伏,一直想着如何说才能最大限度地减轻自己的刑罚,而看到白松这一刻,他好像看到了希望。
公安局居然找这么年轻的警察来讯问他?这说明他不是主要分子,他是因为别的事被牵扯进来的?
想到这里,他又马上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,刚刚看到了那么多人,很显然是这个事情的相关问题。
怎么回事?还未开始,雷朝阳就糊涂了。
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白松简单地问完了基本的信息,示意同事接下来的东西暂时不用记录,接着和雷朝阳聊到:“你有没有觉得,你不是个犯罪的料?”
“嗯?”雷朝阳好像嗅出来了什么特殊的味道,直接说:“你这个问题和本案无关,我拒绝回答。”
本来雷朝阳觉得,他这么一说,白松这种年轻人,多少会有些气恼或者什么,但是他却在白松的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看到。
“你刚刚说的本案,是在指什么呢?”
雷朝阳刚刚准备回答,白松接着道:“你觉得你的事,大吗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想说吗?有的话,主动说一下。”白松还是很平静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白松点了点头:“今天,我来找你,其实跟黑电台无关。这个事你一句话都不用说,你的小弟会把你的每一件事怎么做的、每一块钱怎么来的怎么的,都说清楚。我来是想问问你,包庇田欢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