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魏局看了看表,跟身边的一个人说:“下午的会我先不去了。”
“首先,是这个老板的事情。这个人性格有点过于细腻,而且特别专权,对自己也有些自负,他很喜欢当领导的那种感觉,他几乎每天都来。
第二,这个地方最近应该没有运输假币的工作了,自从咱们上次打击了那一次,没收了变色油墨之后,印刷假币的团伙应该是偃旗息鼓了,最近有额外加钱的运输工作,基本上都是大件。
第三,这些大件我运输过一次,是送往一个食品厂,具体是啥我不知道,都是布袋子装的。这些布袋子非常大,一个布袋子应该能装得下一吨的货,需要叉车来装卸,一趟车能拉七八袋,拉货的地址,就在外环线外面的一个路边。我不清楚是啥,但是闻着有股怪怪的酸味。
第四,小侯在这里面的地位不低,他应该是暗中的老板之一,很可能真实地位比那个光头要高。光头总是有一种打工的状态,小侯则总是为公司操心,有点主人翁意识。
第五,小侯对我应该有了一定的信任了,没有再监视我”
王华东说完这些,把自己这几天的所有经历的事情,都细细地讲了一遍。
“白松,这几天你一直在一线,你提提你的看法。”魏局指了指白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