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不大,欣桥看了看,很喜欢,然后轻轻拉开衣领,另一只手提着玉坠,放入了衣服里。
然后赵欣桥轻轻靠在白松的耳边,说道:“其实你光头真的不错,没必要戴帽子.”
白松手忙脚乱地抱着书就跑了。
“怎么现在搞得跟明星见面会似的,帽子那么严实。”傅彤见白松离开,吐槽道。
“他啊,知道的是过来送我,不知道的还以为找我有事呢.”赵欣桥捂嘴笑道,感觉颈下的温热非常舒服。
从这里离开,白松抱着六本厚厚的书,坐上了回上京市区的轻轨。
路上,手机响了,白松手里的书差点脱落,然后把书放在腿上,接起了电话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。方便具体跟我说一下吗?”
说话的是柳书元,听声音感觉有点疲惫。
“没啥事。”白松知道柳书元要问啥,不就是一支队支队长怂恿着白松等人离开的事情嘛。
“行,还好是你在,要是王亮估计会和那个支队长怼起来,要这样就麻烦了”,柳书元道:“估计你啥都明白,不多说了。我昨天到今天,把你们挖出来的命案给搞定了,这事市局又得给你立功。”
“跟我无关,我说了这个尸体能发现,是王亮的功劳最大”,白松想了想:“还有很关键的一个点,就是从特总借出来的那条德牧,它和它的训犬员都有功劳,你们别忘了。”
“你连狗狗都想到了?再大的功劳也是有限的,要这么搞,你可能啥都没有了啊。”柳书元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