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有这么一人,曾官拜枢密使,为一己私利,煽动宰相一起说服皇帝,收回功臣兵权。后因为淮西之变,四大军区之一投诚敌人,他又伙同赵鼎,趁此把责任推给宰相,宰相自辞。再后来,赵鼎做新相不久,此人代替赵鼎重新封相。他主张屈己议和,最终不得不答应他国条件,接收国书。两年后,他国背弃盟约,重新入侵,他趁此拉帮结伙,稳固相位。此时,功臣连站连捷,他拉拢分化,因功臣在议和等事与自己理念不符,诬告功臣馒侮先皇,意图谋反,将功臣刺死狱中。
这个人,两度拜相,后权倾朝野,66岁病逝,追赠申王,谥号忠献。
功臣,曾位列中兴四将之首,大败金军,38岁因为莫须有罪名,与长子岳云一起被杀害。
历史可以平反,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只能应对。
白松还听说,姚鑫坦白之后,着重提出,是因为白松的讯问,她才愿意坦白。
听到这个,白松喜忧参半。
喜的是,在姚鑫的这个说法中可以看出,姚鑫认为自己这样做对白松是有好处的。姚鑫最终选择坦白,也是出于对白松的信任,这也说明姚鑫这人其实是知道感恩的。这对白松真的没啥帮助,但是姚鑫有这份心还是很重要的。
忧的是,这样的一个姑娘,最终还是在深渊里出不来了。
深秋的雨,一场比一场寒。
十一月了,白松请了一个五天的假,刚来上京,就赶上了这场雨。
这五天,带了一个周末,领导实际上就给他放了三天,但这已经很多了。而王亮则直接获批了五天假,连带前后的周末,就是九天,也算是领导特殊优待了。
“我发现你穿风衣真的好帅啊。”白松牵着风衣的衣角,慢慢踱着步。
“你说了第五遍了。”赵欣桥看向白松:“为什么不给自己买,刚刚我看了那个男款也很不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