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很正常,做生意的地方和自己居家不一样。在家买清洗剂都是一瓶一瓶的买,要买牌子,但是这儿就是一买五十升或者更多,全是这种没牌子的散装桶,然后再一升一升地装到品牌瓶里重复使用。
“现场有其他人进入的痕迹吗?”张所问道。
“提取了不少毛发,感觉基本上都是死者的,其他的看情况像是都已经落地很久了,像是清洁工的,都取样去做dna了。”
“死者的身份呢?”
“不知道,就一条内裤,其他啥也没穿,可能是昨天或者前天来洗澡的,这边的设备间其实算个小仓库,我们问了清洁工,基本上都是两三天才过来一次,死者的死亡时间不长,但是没办法确定死者什么时间进来的。可能是今天,也可能是昨天或者前天。”
“方便我们勘查一下现场吗?”白松指了指孙杰:“这是我们的法医,非常专业的法医。”
如果都进去肯定人家是不让的,就一个还是能给张所面子的。
孙杰到了里面看了十多分钟,接着跟白松道:“走吧,去医院看尸体。”
一行四人又直奔医院。
“死者进入医院前已经没有生命体征,尸温33.2度,会阴及双大腿内侧大面积黄色水便粘连。从之前的呕吐物里未检测出食物残渣,胃内容物检测出乙酸乙酯和部分芳香烃,未发现乙醇、丙酮。从膀胱内蓄尿液中检测出丙酮成份。需要解剖。”
来这里之后,孙杰跟三人说了最新的进展。
“那还等什么,解剖啊。”白松道。
“死者身份没确定,家属也不知道,咱这边一般都是先找一下,找不到了再解剖。”张所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