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就是这样,有所为、有所不为,美哉!”白松被赵晗激起了一丝豪气。
欣桥拉着白松的胳膊,紧紧的抱着白松的左臂,她此刻也真正理解了白松,理解了这种峥嵘岁月的厚重。
白松遇到过好几次危险,基本上都是和奉一泠相关,从解决了那个事之后,危险的事情遇到的就比较少了。那时候,赵欣桥还是不理解,此刻看到赵旭刚和赵晗的传承,她才逐渐懂得。
也许,这就是男人吧。
灵堂外。
平队长的母亲抱着一个红布,红布下面应该是一些荣誉。
70多岁的她,和自己的儿媳、孙子,一起在这里坐着,他们已经从灵堂出来了,却不知道该去那里。
养儿从军一纸归,壮志未酬魂先回。
老太太看着哭的眼睛都肿了的儿媳和孙子,她佝偻的腰却得尽力站着。
中国人是讲究传承的。
孙子在,她就不能倒下,无论她什么岁数。
妻子不到四十岁,头上白发尽显,却还在不断地安慰着自己的小儿子。
陈敏没有去看这几个人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白队长,您帮我一个忙。”陈敏道。
“你说。”白松点头。
“您跟我来。”陈敏道。
捐款处。
“你”陈建伟看着女儿,叹了一口气:“也罢.”
“你真的这么决定吗?”白松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