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身体运动,逐渐地还是有了一定的行动能力,他自己估测,现在他如果一对一的话,必然打不过普通成年男子。
如果他现在有进食的机会,再有一个小时的恢复,就能好上一大截。
随着时间的增加,他身体的恢复程度越来越高,但饥饿和对水的渴求越来越大,比起饿来说,更难过的是渴。
饥渴不是短时间内能改变的,他做了决定,还是再休息十几分钟,继续活动活动四肢,再离开鱼舱。
外面新鲜的空气让他舒适了不少,也让他的晕炫状态消失地更快。
太饿了.
别人都说饿到一定程度会感觉肚子里有一团火,白松却感觉就是有针扎,要仔细说,更像是绑着几十根针的球在胃里滚动,胃不断地绞痛。
初步的脱水和水肿,让他身体的机能到了警戒线。
“大晚上的,睡不着啊?”白松听到有人的声音,连忙蹲下靠墙。
现在风浪有点大,云彩也逐渐多了起来,估计一会儿要下雨。
“船晃得越来越厉害,这谁能睡得着?伟哥,你以前在海上待过吧?我看你的样子没啥事,怎么也出来了?”说话的这位是齐哥,也就是沧桑男。
“这买卖做过几次,还遇到过大风暴,今天晚上这个,啥也不是。”伟哥看了看天:“不过也少不了折腾一番。”
“那我知道你出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