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松此时此刻已经知道了最新的两起案件的情况了。
天中区的那个案件,死者,姚鑫的生母。
九河区的案件,死者,姚鑫生母勾搭的那个男人。
凶手,高泽。
白松对于姚鑫过于了解,一个微表情里,白松看出来姚鑫有所牵挂和担忧。这种情绪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没有什么好朋友、亲手杀死生父和“哥哥”的人身上的。
这案子,证据还远远不够,很多路还没有走一半,但是
破案了。
“你还有话要跟我说吗?”白松没有继续追问,他已经有了答案和方向了。
“我”姚鑫再次沉默了一下:“我不恨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松道:“我从来都不是和你对立。只是你们解决问题的手段,于法不容。”
“你们”二字,王华东听的是云里雾里,他这么细心的人,都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,只能故作深思地在那里思考着。
“人生自古有情痴,此恨不关风与月。”姚鑫摇了摇头,咬了咬嘴唇,自己敲了敲提讯室那边的门。
很快的,管教过来,带着姚鑫离开提讯室。
“离歌且莫翻新阕。一曲能教肠寸结。直须看尽洛城,始共春风.”白松回应了一句,最终,门关上了。
此恨不关风与月。
王华东当初知道丁建国的身份的那一刻,当时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当时,白松说过这句诗,觉得华东是个非常痴情的人。
但是这一刻,看看这个高泽,白松真正明白了欧阳修这首《玉楼春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