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根没有考虑,点了点头。
“你妈妈她没读书,而且她有些迷信,我也不知道她以后会怎么样,但是她必然会受到法律的惩罚,而你,应该怎么做呢?”白松反问道。
田根哭丧着脸,摇了摇头:“我姐姐她怎么样了?”
“那不是你现在考虑的问题,你很棒。你要加油读书,不能辜负叔叔对你的期待。”
幼小的田根不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只知道妈妈因为信什么,把姐姐送了出去,而且姐姐也变得有些痴傻。
具体在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,田根是不懂的,白松也没有和田根说。
但白松认为,对于田芳来说,目前的状态也真的是没办法,只能慢慢地培养她,慢慢地、潜移默化地让她能够接受现状。
警察做久了,白松是无奈的。
这行业,有些时候和医生是一样的。
要成为一个好医生,你必须面对的,就是对于病情的无能为力和对于死神的妥协。也许有大佬曾经拼了命,十几个小时奋战,把人从生命线上拉回来,但也不得不承认,很多是拉不回来的。
白松也是如此,田母、田芳、田根这个家庭,下一步何去何从,他一点.
“白队,您出来一下”,有人喊白松。
白松和田根说了一声,转身先出了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