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外行,看到这里就觉得好累啊!怎么这么麻烦!
可是这个案子就是无中生有的一个过程,没办法。
王华东想张口再问白松该怎么办,还是没张口.他觉得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他也应该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,但他绞尽了脑汁,还是没想到什么好主意。
从死者的户口上可以得知,死者是光棍一条,没有亲兄弟之类的存在,如果有那自然就方便了,所以即便知道死者和“教主”可能沾亲带故,却也还是不知道“教主”的身份,更不知道“教主”在什么地方。
“书元,你怎么看?”王华东揉了揉脑袋,想起刚刚柳书元还和白松调侃了一阵子,感觉书元应该也是个有想法的人,便准备换个人问问,老是问白松岂不是太low了.他又不是狄仁杰.
“我”书元此刻大脑都快要转冒烟了,寒冬正月的,他都要冒汗了。
刚刚吹牛逼的时候还行,真遇到这个事情,他是一点思路都没有。
案子已经分析出来了一大半,但是在书元看来,似乎每一条路又被堵得死死的。这个“教主”别的不说,就是单论“谨慎”这个方面,真的是人中翘楚,这也太怕死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