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,那是因为墨西国的zz被各种大枭控制而已,那是符合他们利益的法律”,白松道:“难道学了这么多年,知识到了今天的这个层次,依然会被忽悠着相信所谓他们的人权吗?那些嘴脸有多虚伪,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?”
写到这里,白松接着提到了几个观点,第一就是彻底废死就意味着资本的彻底胜利,第二就是减刑的这条链条存在的相关问题等。
期间,白松还提出了很多非常实际的数据来佐证他的观点。
说起来,白松并没有那么多的法言法语,但是他的实际工作经验非常丰富。他并不是那种极为朴素的“都该死”的观点,所以他的观点非常值得去分析和推敲。
实际上,大家早就发现欣桥这边换人了,主要是白松提出的案子不可能是欣桥经历的,尤其是白松聊嗨了,和别人互怼的时候直接提到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我曾经杀过两个犯罪分子不也.”
欣桥在旁边看着,接着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阳台上的几个酒瓶子,心道这个啤酒劲这么大吗
随即,欣桥突然想到了什么,捏了捏白松的胳膊:“你该不会真的杀”
“额”白松立刻道:“我吹牛逼的。”
看到白松的样子,欣桥心思已经不在这场辩论中了,轻轻抱住了白松,她难以想象白松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