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师兄您也可以啊”,白松道:“应该也不难吧?”
“我们局比较特殊,借调去哪里回来都不见得是好事”,刘喆没有直说:“你快带着师弟去忙吧,我先走了,这天气也怪热的,有时间去找我喝茶。”
“好的师兄”,白松点了点头,和刘喆师兄告别。
安顿好哈吾勒之后,白松今天就没啥事情了,本来就是周六。
实际上师弟师妹还想着让白松再继续讲讲有趣的故事,但白松直接走了,他还要去请客吃饭。
自己这帮兄弟们都不在上京,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,留下一大堆家眷
孙杰已经搬到了这边分的小房子里,老婆孩子也跟着过来了,华东女朋友墨玉也在上京,除此之外,前阵子柳书元的那个“娃娃亲”也终于见面了,双方互相感觉还不错,今天也在这边,一起吃个饭。
下午,大家还约了去玩剧本杀。
别的东西白松还行,听这个剧本杀他就头疼,每次去玩都要装作看不出来剧本作者的逻辑错误,强行去玩,就很难受。这要是小说,他早就在评论区骂了。
每次玩一局之后,他的感触是:“我凭什么要给他钱。”
但是没办法,欣桥爱玩,马宁宁也爱玩.这两年在上京算是兴起了这个新游戏,很多年轻人都喜欢。
“你怎么一脸愁眉苦脸?”下午四点钟,欣桥看着白松一脸幽怨,问道。
“是不是太难了啊?”马宁宁紧皱眉头:“要不换个本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