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老指的这五个地方,白松是一个也看不出来,但这里的其他人也都明白此时应该干嘛,都纷纷行动了起来。
而庞洪山自己,依然拿着小锤子,继续寻找着痕迹。
“这个人非常专业吗?”白松问道:“庞老,按照您的经验,能做到这种程度,需要怎么样的专业水平?”
“并不见得”,庞洪山摇了摇头:“我是理论研究比较多。我举个例子,你在这种地方,就好像现在,很多地方已经挖到了岩石层,你能看到这里的美吗?”
“不太行”,白松是不懂这些破石头有啥可看的,虽然颜色不一样,但都是石头。
“你看这里,这石头的上部,这是一层豹皮状白云质灰岩.恩.说了你可能也不懂,但这里的铁砂岩之间很有趣,这里是一个风化壳,这两个岩层之间的风化壳,是地质学是并不容易见到的‘芹峪运动’造成的,这一小层,代表两千万年。”庞洪山拿着地质锤随便敲了敲:“东部很常见,这里并不常见。”
“2000,万年?”白松愣了一下。
“恩,而且这次地壳运动发生在十亿年前,如果这次不挖这么深,我们可能也看不到这么美的地方当然,大部分人是不知道这种美的,我想,设计这个的人,他也不懂,但是它却实实在在地把水打到了这么深,这里的工程水平,要比我高。”庞洪山不再科普:“虽然对于施工我不是行家,但也懂一点,这个人很可能就专门做过路桥的维护等,按照我个人的想法,这做事之老道,不像是年轻人所为。”
理论水准和施工水准是两码事,一个高级工程师不见得会比一个普通农民工更懂得如何调配混凝土。
“那”白松刚要问,结果有人那边喊着,发现了一个被埋的钢筋桩,已经在地下了,而且下雨已经盖上了一层土,如果不是特别仔细地在附近找,是不可能发现的。
庞洪山闻言,立刻起身向那边走去,白松连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