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目前不能确定他和林晴死亡案、林亮死亡案的关系,但是他一定知道女儿死了,而且我现在怀疑,让林晴母亲去现场、以林晴的口吻给林晴母亲发信息的人,就是他。”白松道:“他那个时候以为林晴不是自己的女儿,对林晴的死并不太难过,但是他最恨的肯定是.他以为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妻子。林晴母亲现在的样子,估计是拜自己的丈夫所赐。”
“那林晴她爸现在不知道忏悔吗?”柳书元道:“我要是他,现在肯定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“要不是给他打镇静剂,他也能疯了”,白松道:“但是我们依然不能认为他这个状态就说实话,人都是自私的,他打了镇静剂之后虽然不激动了,但是也可能会冷静求生,想把自己的责任都摘出去。再说他和妻子的关系确实是冰点了,即便妻子没有给自己戴绿帽子,两个人之间也没法过了。”
“要这么说的话,林晴的父亲肯定知道很多事了。”王华东道:“如果他全盘托出,本案就破了。”
“这里面一定还有他不愿意说出最终真相的原因,也许是怕死,也许是怕丢人?”白松道:“目前这个点我们还搞不定,既然我刚刚分析,以林晴名义给林晴母亲发信息的人可能就是他,那么这个手机我们要想办法找到。”
“这怎么找?他随手可能就扔了。”孙杰道。
“不一定,这东西他不见得敢随手扔,扔哪里都可能被人捡到,毕竟这是手机。说起来直接把这个东xz起来也很正常吧?或者砸碎了埋起来?或者扔长江里?倒是都有可能”白松道。
“这好查吗?”王亮皱眉:“这录像我可没法找。”
“算了不找了”,白松道:“我有个打算,我想再了解一下林晴。我们联系一下微信、支付宝等公司,把林晴的账号给查一查,林晴所有的信息及情况都调取一下。”
“这些都有”,王亮道:“聊天记录等我们早就恢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