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常来说,当时他们能上去两个人就不错了,而且当时还有一个辅警。这种情况下,如果撬开门发现里面的人头,以景区派出所的办案经验,是肯定要下一楼汇报领导的。我当时都吓坏了,那种视觉冲击力真的太大了。”
陆令明白,现在站在上帝视角,都觉得警察不该下一楼,可是当时的实际情况.当时,陆令和青山帮忙,一起上去了4人,结果大家都下来了。如果是只有派出所两个人上去,那必然也会都下来。
还有一个细节,就是刑侦队的人来了以后,没有一个派出所的人愿意跟着上去。这种细节,在当时都感觉很合理,只是现在开了上帝视角,觉得不合理。别忘了,其他14个参与选拔的人,有心理准备的前提下,一大半都直接受不了。景区派出所的,没有任何心理准备,没吓坏就不错了。
“我这就派人核查楼顶”,黄队也是发现了这个漏洞,然后立刻把电话打了出去。
趁着黄队打电话的功夫,游少华提出了几个质疑。
“有几个问题,先说第一个,第一个就是嫌疑人之前藏在什么地方?如果长期在别的地方的床下待着,那么一定会有痕迹的。这些酒店,床下几乎不打扫,灰尘很多。所有的床,包括床下,我们都曾经检查过。”游少华道。
不是没考虑过存在其他人,而是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痕迹,这么大一个人,提前进来,需要吃喝拉撒吧?
“如果真的如我所言,是杀错了,要杀余士可,那么问题只能出在那对教师夫妇那里。要知道,这种民宿管理不会那么严格,前台那里进行身份证登记,不仅老板能看到,服务员也能看到。所以,能认错余士可的人,只有这对教师夫妇”,陆令道:“如果凶手一直在教师夫妇的屋子里,吃喝拉撒很容易解决。”
“监控我们也查了,没有其他人进来。”
“好几个人都有大行李箱,那个男老师也拖着大行李箱,里面是可以带人的。别看他们现在行李箱里有衣服,实际上,如果使劲挤压一下,女老师的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放在男老师的行李箱里,也能造成看起来两个箱子都是衣服的状态”,陆令道:“当然,我更倾向于,查一查前几天的入住记录和录像,说不定有收获。”
黄队这会儿刚打完电话,听到陆令说的话,接着又打电话出去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