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东西最麻烦的地方就是代谢很快,如果被害者没有当时报警,等待几个小时后,尿检都检查不出来。
尤其是这个报警人,她来派出所之前,喝了不少水,上了几次厕所,现在根本测不到。
考虑到这类警情有不少是报假警的,所以派出所也很难办,只能报给了分局。四中队连夜赶了过来。
“那这种事,只能去查那个嫌疑人的情况”陆令一听,也觉得这个事情有些难办。
这个报警的女孩,浑浑噩噩地,啥证据也没保留,酒店甚至都已经退房离开了,现场啥也没有。来得又比较晚,身体内没有发现相关物质。
现在就是把那个男的抓了,死不承认,也难办。
“这女孩说,她是在酒吧看到一个帅哥,聊得还可以,喝了对方的酒,然后剩下的就不清楚了,我们过会儿打算去酒吧看看,查一查监控录像。顺便把那个男的找到,查一查他的住处,但是这种事.”王师傅没有说完。
陆令听明白了王师傅的话。
这种案件,说起来的关键点不在于有没有发生这个事,而是在于有没有暴力压迫反抗。
药当然也算是暴力压迫反抗的一种形式。
“那就看运气了.”陆令叹了口气。
“一会儿刑警的也过来,毕竟这不是小事,到时候看看有没有突破吧。”王师傅说完,就去忙了,陆令也没有接着聊,带着青山回了宿舍。
昨天办理那个命案之后,陆令就在思考,有些案件如果客观因素介入过多,侦破难度真的是太大了。
覃子从被释放,本身就代表着证据上他无罪。
而今天晚上,这又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