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耳恭听。”燕雨怎么也不可能比老岳懂得多。
“嗯,”老岳道,“犯人们,都是一群人渣罢了。经过训练,以及各种严格的制度约束,他们像是训练有素的新兵,但他们的心里,一直和我们天生对立。以前,监狱狱警那就是天,说打人就打人,说重罚就重罚,现在不行了,和普通警察差不多。十年前,摄像头是保护犯人的,那时候,狱警想打人,把犯人拖到监控死角揍就是了,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;现在,摄像头是保护狱警的,狱警绝对不能把犯人单独带到监控死角,否则,犯人直接就开始撞墙自残,喊着狱警打人,狱警有苦说不出。狱警,一旦被犯人拿住把柄,可就身不由己了。”
“那确实和普通派出所警察差不多,执法记录仪,是保护派出所民警的。”燕雨表示理解。
“嗯,所以,这群犯人,我们和他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。只要是认为犯人可以当朋友的狱警,都离扒衣服不远了。所以,我不懂伱们说的这些,来监狱搞这些事.监狱里这群混蛋,可是不好骗。”
“要是借助药物呢?比如说lsd?”燕雨问道。
“麦角乙二胺这玩意,我接触的少。你们有遇到过这种案子吗?拿这个来控制人?”老岳问道。
“有,”燕雨想到了陆令办理的案子。lsd,可真是老对手了。
之前,焦护国在蒙省发展信众,他就曾经用lsd控制过魏华。
“这个怎么控制?瘾大吗?”老岳眉头紧皱。
“并不是,lsd是致幻药,没有白面那样强烈的戒断症状。当然,如果有那种症状,在监狱里早就被发现了。我不知道岳师傅您对鹰酱的历史是否了解,他们当年的嬉皮士文化,就曾经滥用这个东西。”燕雨解释道。
老岳紧皱的眉头还没打开,他尝试着说道:“就是说,这东西能让人迷幻?这倒是有一定的可能”
监狱这种地方,最大的问题,就是无聊。
有人说监狱里蹬缝纫机苦,如果有一天,取消一切劳作,那只会更苦,太无聊了!
如果监狱里允许饮酒,那几乎所有犯人都会喝酒。
在这个大前提下,如果能偶尔迷幻一下,进入梦幻的世界,对很多囚犯来说,可能是至尊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