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老岳。
陆令其实并不知道老岳姓什么,燕雨给陆令情报的时候,还不知道老岳。但陆令很清楚,老岳是队友。
狱警看到老岳,像是有些怕,指了指老岳:“你跟他走,抓紧劳动去,我上个厕所。”
说着,他把陆令送给老岳,直接走了。
陆令刚刚正在看老岳,倒是没看到狱警脸上的畏惧之色,听到狱警这么说,心中一喜。
终于有机会和老岳沟通几句了。
“故意伤的?”老岳看了看陆令,小声问道。
他找完燕雨之后,回来就发现陆令不见了,他也没问别人,看了眼监控,发现陆令受伤去了医院,就打算在这等会。没想到,一等居然这么久。
“不小心,”陆令没有再提受伤的事情,而是抓紧问道,“您是刑警吗?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时间不算充裕,但陆令依然打算把这个问题问出来,他需要对老岳了解更多。和燕雨不同,燕雨觉得碰上了老岳是救命稻草,陆令则认为,有个队友固然重要,但必须对队友有足够的了解。
“当过20多年刑警,因为有些事,来监狱两年多了。”老岳道,“这次你们队长找到我,能帮我就帮一下。”
“虽然我们现在时间不多,但我不得不说一句,”陆令看着老岳,“您现在的状态,并不好。在我看来,您调动到监狱,似乎很多事都放弃了,所以,我不认为这个案子就能吸引到您。”
老岳斜着眼,略有些惊讶:“你这么在意这个问题?”
“燕雨现在很忙,她不可能有太大的精力去查清楚您的过去。”陆令说道。
“我还没提别的,你这倒是先查起我来了,”老岳正视陆令,“你这是一点都不怕我不管这个事。”
“以您的阅历和经历,不太可能意气用事了。”
“好小子啊!”老岳认真地看了看陆令,“行,那个小姑娘说得对,你比她强。”
说着,老岳看了看时间:“我以前有个徒弟,非常聪明,可以说聪明地有些过头了,学什么都特别快,工作半年,就能带队搞案子了。他工作很顺,我也尽力教他,我的一身本事,他大概用了五年就学了七七八八,后来更是当了最年轻的中队长、副大队长。不过,现在,人在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