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青色的风海映入眼帘,无休无止的狂风迎面吹来。
秦桑随意选了一座山,迎风而立,好似在专心欣赏胜景。等不多时,一团白云飘然而至。
无论多强的狂风,白云飘动的速度始终如一,徐徐落到秦桑面前,正是洛仙翁。
洛仙翁还是一副邋遢乞丐的装扮,咧嘴而笑,施礼道:“让天君久等了。”
“不敢!贫道孤陋寡闻,最近方知仙翁事迹,心中钦佩,”秦桑正色,稽首还礼。
“尽是讹传出的虚名,做不得数,”洛仙翁摆摆手,回看风海,“祸乱之源在风海深处,劳烦天君移驾,咱们边走边说?”
“也好。”
两人当即动身,进入风海,他们周围好似有一层无形气罩,巽风无法侵入三丈之地。
他们的遁速也不快,不骄不躁,并肩而行。
“天君似乎不是有意暴露?”洛仙翁开门见山。
秦桑心知,以黄庭道的能力,肯定将自己在巽州的经历查了个底朝天,不难猜出灵虫渡劫更像是一场意外。
“仙翁猜得不错,贫道那只灵虫意外得了机缘,突然破境,否则贫道准备借用五行盟长老的身份在巽州游历一番,便会离开,”秦桑神色坦然,扭头看向洛仙翁,“余家和贫道有些缘分,日后贫道不在巽州,望道友能够帮忙照看一二。”
秦桑要借余家布局,肯定瞒不过黄庭道,倒不如坦荡一点儿。他的口气就像他们有多深的交情,委托老友照顾后辈。
与此同时,他也是在表态,道庭暂无大举进入巽州的打算,不必对他们如临大敌。
“好说!好说!”
洛仙翁竟满口答应,“余长恩是个人物,恭喜天君收了一员大将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一转,“这么说,天君不是因为那件事儿而来?”
“仙翁说的是何事?”秦桑眉头皱起。
洛仙翁的目光在秦桑脸上转了转,见他神情不似作伪,沉吟片刻道:“天君稍安勿躁,既然将天君请来,就不会有丝毫隐瞒,不过还有一位道友未至,等他到了,老叫花子会向你们一起解说清楚。”
“还有人?”
洛仙翁点头,“老叫花子向断虹岛送去一封符信,暂不知断虹岛会派哪位道友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