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汉并没有搭理他们,仍旧卷缩着倒在那里,只是把腿缩了缩,双手紧紧的抱着胸口,他显然还没有习惯城外的低温,尽管这是夏天,可呆在辐射严重的城外,还是会感觉很冷,辐射因子会隔绝大部分的阳光和紫外线,连温度也难以保存和传递。
先前那个难民松了口气,营地里又恢复了平静,仿佛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是难民营的常态,为了生存,为了能更多的节省身体消耗,只要是能睡着,难民们绝不会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走着绝不跑着。
死气沉沉说的就是这种环境,可那又怎么样呢?懒吗?没有活力吗?别扯淡了,对他们来说人生只有一个目标,那就是活着。
流浪汉缓缓闭上眼睛,又紧了紧领口,刚才感觉有风灌进了脖子里,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,营地在死寂着,仿佛这里根本不存在任何生命。
哐哐哐哐……
很突讹的,一阵重机械的碾路声打破了这片营地的寂静,那十七八个死静的难民帐篷中顿时探出来几十颗头颅,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睛里爆射出野兽的光芒,充满了饥渴和贪婪。
流浪汉也睁开了眼睛,勉强的撑起身,一眼就看到从不远处开过来的那辆巨大的垃圾车。